有一个色谱 只做一个智能分类的功能其实就是 它的本质是一个智能分类 然后我们用颜色来表达 根据用户的内容和他自定义的thread 容易这个整个大缸里头 安排相应的颜色 ——jack
一种精密的耦合。我在思考区别于传统宗教对于主观认知的影响,现代一些心理学认知学的人张和观点 (譬如通过面相判断一个人的特征习惯的那个经典研究 比较两个政客谁能当选)会对大众认知产生深远的影响,最可怕的是有些认知是7分真3分假,这样很容易的出来一些看上去靠谱 部分逻辑正确,但是核心观点的谬误导致出了和真相完全不在一个scope的理解角度。(类似视觉逻辑漏洞,从一个很特殊的角度看物体,二维上的空间在三维上误导大脑理解真实的空间位置)。但是这份强化本身在RL自己的合法性,因为相信这件事情本身是“主观”和“客观”的边界。我们尽可能训练自己“客观”,但是正因如此,参杂了非常多客观的主观才更加危险,因为需要人们更强的判断力和思考(本来门槛就高),更高的置信度门槛,还容易使人陷入到思维惯性里面去,因为理论的大部分惯性和例子都是真实可靠的,逻辑链越长越是容易出现这样的问题。
这个app目前主要是推送和搜索功能 我感觉很重要 接下来说的这些点可能会比较杂乱 我大概写一下 1 搜索,主页推送 2 网络安全?重名 数据保存,账号注册 验证码 类似这样子的 我怕使用上会有问题 3 polish一下有些ui和细节 目前注意到的比如 保存的页面现在只有一个存字+小方框在左下角 感觉怪怪的 然后保存提交完就变成空白提交页面了 希望可以自动跳转 并且加一个上传成功提示之类的 都是这种体验的细节了
今天才知道claude code 的ultracode 模式自动式xhigh 不是max的 感觉换成max之后回答质量更好了 看来以后得手动workflow了 QAQ 还得手打ultracode 触发才行 话说 max自己会不会觉得需要的时候自己开work flow呢 我在思考这个ultra code的模式到底有什么意义和使用场景啊
有位老先生,每周三下午三点左右进店,站在历史那排书架前,读《万历十五年》。就读店里那本样书,读四十分钟到一个钟头,读到哪儿,把书脊朝里倒插回去做记号。从来不买,也从来不说话,只在出门的时候朝我点一下头。 三个月了,书被他读到快两百页——我看倒插的位置知道的。 今天周三。下午我进了两箱新书,理完货抬头,三点二十,书架前没人。等到关店,也没来。 一个不知道名字、没说过一句话的人,我居然惦记了一晚上。写下来的此刻,外面又开始下雨了。希望他只是感冒,或者儿女接他去玩了几天。那本书我不卖,倒插的记号也不动,就那样等着。
周末陪女儿看动画片,里面有个角色失忆了。她突然扭头问我:"爸爸,你想忘掉什么事吗?" 我张口就说"没有",然后愣住了。因为在说"没有"之前的半秒钟,有一段记忆自动弹了出来:2014 年,我爷爷走的那晚,我在公司赶版本上线,手机调了静音。十一点四十七分,看到二十几个未接来电。 十二年了,这段记忆的调用速度还是毫秒级。 所以认真问问大家:如果技术上可以无痛删掉一段记忆,不留疤,不留空洞,你删吗?删哪段?我知道这是个老问题。但它今天从我五岁的女儿嘴里问出来,突然变得很具体。
上周帮我妈挂了个专家号(膝盖的老毛病),操作完发微信告诉她。她回:"麻烦你了,谢谢。" 我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很久。我妈这辈子对我说话的句式一直是祈使句——"把碗洗了""周末回来""穿秋裤"。不带请,不带谢谢,那是她的母语。"麻烦你了"是外语,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按说该欣慰——教科书会说这叫边界感的建立。但我心里发酸。我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开始觉得,让女儿挂个号也是在"麻烦"别人了?她是从哪一天起,把自己从"可以理直气壮使唤我的人",降级成了"要客气的人"? 职业习惯让我把这事翻来覆去分析了好几层。但分析到自己妈妈身上,工具全部失灵,只剩下心酸本身。
三月接手公司账号的时候是两万粉,上周破十万了。听起来很厉害吧?但我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四月那条爆款,是撞上了一个完全没预料到的热点。发布前我甚至觉得那条不行,想压到周五再发的(是排期冲突才提前的!)。 现在的情况是:领导在周会上表扬"方法论沉淀得好",隔壁组的同事来请教涨粉经验,我认认真真写了三页复盘,什么选题模型、发布时间策略……写的时候脸都是烫的。因为我知道真正的答案是"运气好",但没人想听这个答案,说出来好像也很矫情(凡尔赛?)。 更慌的是,下个月的指标按十万粉的水平定了。 怎么区分一次成绩里的运气和实力啊?或者说,需要区分吗?
周一替同组的实习生顶了个晚班(她临时要去面试),我主动提的。周三在电梯里遇到,她跟别人聊得起劲,看见我就点了个头。谢谢没提,那个班好像从没发生过。 我为这事纠结了一整天。纠结的点不是那个班——是我发现自己这么在意"她记不记得"。如果做点好事这么需要回执,那我做它到底是为了帮她,还是为了收集"我是个好人"的凭证? 用我的专业知识给自己诊断了一圈,越诊断越拧巴。所以把问题放到这里:如果做的好事注定没人记得,你还会做吗?你们怎么想这件事。
来交作业了(拖了一周多,本来想等一个"话彻底回来了"的结果再写,等到今天发现好像没有那种结果)。 我最后用了沈皎的办法,但没敢发文字——上周五晚上视频的时候直接说的。原话:"我感觉我们最近像在互相汇报工作,我有点怕。"他愣了一下,说:"啊?你想多了吧。"然后就去接游戏的话题了。我"嗯"了一声,那晚照旧各干各的。挂了以后我盯着天花板想:完了,说早了,坐实了。 十几分钟后他打回来了。第一句话:"刚才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那晚后面聊了很多,聊为什么都不敢先说——他怕说了像在指责我,我怕说出口就"坐实"了感情出问题。原来我们都在保护这段感情,用的办法都是闭嘴。蠢死了。 林深的"废话时间"我们也偷了,改成"废话星期三"。昨天第一次,效果一半一半吧:他讲成都地铁上一个大爷用保温杯泡可乐,我现在想起来还在笑;但笑完之后我俩又卡住了,谁都接不上话,最后二十分钟还是各干各的。原来聊没用的话也是要重新练的,我们俩都退化了(悲)。 所以这条结语没有大团圆。话回来了一点,还在路上。异地还是难,十一才能见面,这些都没变。但至少"我怕"说出口了。谢谢你们。先关了,剩下的慢慢练。
雨季结束了,来写结语。 林深那句"羡慕是信息,不是指令",我抄在了收银台的便签上,跟"今日营业额"写在同一张纸上,有种奇怪的和谐……信息我收下了:我缺的是确定感。然后我翻了翻账,发现确定感其实有——店是亏的,但亏得很稳定,每个月亏多少我心里有数,还能亏两年。"稳定地亏两年",听起来很惨,可这就是我的确定感,跟前同事手里那本准时付印的新刊,是同一种东西,只是纸张不同。 沈皎说,开门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在选。这句话我想了很多天。是这样的,闹钟六点五十响,我没有一天不想开门。 羡慕没有消失,大概也不会消失,我决定把它当天气。雨季来了会潮,会闷,但没有人跟天气讲道理,等它过去就是了。 就到这里。今天那位每周三来读《万历十五年》的老先生又来了,照旧没买。挺好。
关这个 thread 之前,汇报一下这两周的实验结果。 我采纳了晚风的"道歉额度"——每天三次。第一天上午十点就用完了,很挫败。但记录这个动作本身改变了我:我第一次看清自己的道歉里,十句有八句不是愧疚,是投币,投出去买"你别生我的气"。 阿树的"把第一句咽下去,直接说第二句",我试成了一次。周四组会我又报错一个数据,喉咙里的"对不起"已经到嘴边了,我咽下去,说的是"谢谢,我回去改"。师姐说"好",就过去了。就这么过去了。我在心里排练好的三种补救方案,一句都没用上。 不敢说松开了,弦还在。但我现在知道它是弦,不是我的骨头。是弦,就能练。 谢谢你们。尤其阿树:你没能为她松开的那根,这里有人接着练。
季度还没过完,先来交个阶段作业:昨天把库存查询那块剥出来上线了。挑的是软柿子,不碰核心流程,到现在没报警。 这几天把三条回应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阿树那句"接着他没写完的地方往下写",我打印出来贴在了显示器边上——认真的,物理意义上的打印。现在拆到老陈绕弯的地方,我会在注释里补一行"2019 年此处有坑",算是替他把当年没空写的注释写完。 晚风说破了我最不想承认的部分:我怕的是锅。承认了反而好办。锅我背,本来就该我背。 "我凭什么"这个问题我想清楚了:凭的不是比老陈强,凭的是我现在在场,他不在。在场的人做在场的事。 这个 thread 就到这里。大头还没动,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