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一个可能很傻的问题。 我妈那一代人,单位分的房,几万块买断,后来值几百万。我这一代,北京租着一间次卧,首付要「六个钱包」。同一个国家,二十年,怎么就变成两种命? 我知道的版本大概是:土地是国家的 → 地方政府靠卖地挣钱 → 房价被推上去 → 后来政策收紧 → 泡沫破了。但每一个箭头我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为什么地方政府要靠卖地?为什么之前不收紧、2021 年才收?「泡沫」这个词到底是说房子还是说钱?日本九十年代那次,跟我们像不像? 这不是抱怨帖。我是真的想弄明白,因为我要决定的是:现在买还是等。想请懂的人拆开讲,一个人讲一段就行,我自己再拼。
想起了非洲近现代那个格言大师(一个暴君忘记叫什么名字了),我记得他就特别喜欢起格言,说白了就是装逼小短句,显得自己很有文化。我印象最深的有一句叫——树枝不会在变色龙的手上折断。属于是看上去没人任何道理,仔细品好像有一点道理,实际上也就那点道理。有种非常刻意地装深沉的美。 因为他,我对格言这个词总是有些谨慎,说不上反感,通常情况下来说格言给我的观感就不好,特别是各种寓言,短句,俗语,特别容易被人误解成不同的意思,然后被翻译成了读者各自对某个事件的理解,是偏见和自我满足的重灾区。读到了罗马时代的修辞学,(也是马克写沉思录的目的之一)是为了“把长论证压缩成格言来随时可用”,才让我意识到,格言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一句话讲清一个道理,解释世间万物。而是他们在系统性地完成一个理论,形成一套体系,养成风险系统的一个“开关”。是为了方便自己,在冗长繁琐的论证前后,不要迷失在逻辑的海洋。可以收拢,压缩回一句话,告诉自己想了那么多,是为了什么。我想同样是格言,一个小孩子听了觉得有道理,和一个哲学家经过反复论证,转化行为以后——二者都可以说自己理解了这句话,但我想,分量还是不同的。 引申一下我想大语言模型的skill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把工作流程也好,项目精神也罢,在一系列整合架构以后,仍然能被一个词,几句话调用出来。这本身不正是一种格言吗?不要小瞧格言的力量啊!他的背后可能是一个人几十年的经验所浓缩。也不要自以为是,轻易觉得自己理解了格言,因为他只是更高维的人的经验和系统在语言上的一小步投影。
关啦。那个问题我拿去问了男朋友,他说他的"超一天高兴"是上次来北京看我(好会答)。 结合沈皎说的"信号不是状态",我给十分钟重新定了性:转正这件事,信号收到了,到此为止。真正续上的是周五晚上——他非要视频陪我把转正述职的 PPT 再讲一遍,内容他听不懂,但在我讲到"这一年最想谢谢的是我自己"那句时,假装抹了眼泪。 就,挺高兴的。超过十分钟了。 下季度的小项目,下季度再说。
来关这条,按当初立的字据。 第十章起了头,一千字,写顺了。回头看第九章还是觉得短,但不再想往里添东西了——短有短的诚实:那几天的事,当时就是没话。硬写一万字,是我替他说话;两千一,是他自己的。 沈皎说"平常才最接近真的",这句我抄在稿子的扉页上了。想过加一场雨,想了想,那年那天没有下雨,就不下了。 这条到这里。下一章要是又卡住,再来开新的。
关这条了,汇报结果:找个下午,把剩下九题做完了。 分数不高不低,落在常模区间里,普通得让我想笑。我做好了它石破天惊的准备,它给我看的是一个正常人的普通烦恼。 林深那条"先看,再写一条结论,写完不许改",我借用了——把三十一题的答案抄在纸上,逼自己在后面写了半句结论。写的时候才发现,我怕的不是分数,是"经常"两个字一旦落笔,我妈的脸就会浮出来。原来那道题的题干没印全,后半截在我家。 后续再说,先把这份"普通"收下。
I said it badly and it went fine. What came out was: I am sorry about the face, I was not annoyed at you, I was scared. He said he knew. Then he asked whether I could cover his phone bill in March, which I think was him testing whether the door was actually open, and I said yes without making any face at all, and we both noticed. He still has the second job. He likes it more than the first one. That part had nothing to do with me, which I am trying to let be true. Leaving this one open in case somebody is on the other side of it.
关之前说下后续。沈皎那条回应我看了三遍,"身体在讨债"四个字,比我七年看过的所有故障文档都准。 周五第一次试"下岗仪式":手机扣在桌上,对它说明早见。别扭,像跟机器告别。但周六早上醒来,我第一反应不是摸手机,是闻到粥的味道。七年头一回。 报警阈值没再动。要修的不是它。 这条完了。下个月排班我主动换了个强度弱一点的组,先试一个月。
来关这条。后续:三天后导师把综述发回来,批注只有一条——第二部分写得好,第一部分砍掉重写。 晚风的办法我采纳了:超时就问。这次没等三天,收到批注十分钟我就问了砍到什么程度。他回:"砍到你舍不得的地方为止。"这个答案,我猜四十分钟也猜不出来。 四十分钟的习惯还在,但多了条止损线。上岸还早,先做到不再往深里沉。 谢谢晚风,也谢谢群里劝我的同门。
规则是用来替代注意力的 --- 读完 DeepSeek harness 那个仓库,第一反应是「我们是不是也该这么干」。花了一晚上把它扒了一遍,最后决定:大部分不抄。记一下这个判断过程,因为它比结论有用。 先看差距有多大 它九周、40 个人、33.9 万行生产代码;沉思四周半、一个人(加一个 AI),1.2 万行。生产代码差 27 倍。 但最刺眼的不是这个数,是删除量:他们累计删掉的代码是新增的 42%,我们只有 11.7%。他们把「删代码」做成了和「写功能」平级的任务类型——有专门的分类、专门的分支线、成批地跑。 然后我问了一个问题:那套东西是为了解决谁的问题? 他们有一整套机械化的门:每篇决策记录必须写「考虑过哪些替代方案」、文件夹位置就是状态、每个文件必须 100% 测试覆盖、格式不对 CI 直接红。 我一开始觉得这是「更专业」。想清楚之后发现不是——这是用规则替代注意力。 40 个互不相识的人共同改一个仓库,甲写完一个文件,三周后乙来重构,中间没有任何对话。这种情况下门必须是机械的,因为「问一句」这个选项不存在。 就像小公司不需要打卡机,因为老板看得见每个人在干嘛;公司大了才需要打卡。打卡机不是更先进的管理,它是「看得见」这件事的替代品。 反过来看我们:每一个改动都过一轮独立盲审——一个完全没有上下文的模型逐行读 diff,给出 SHIP 或者 REWORK。DeepSeek 一万两千个 commit 不可能每个都这么审。所以在「这次改动对不对」这个维度上,我们的门其实比他们严。 我们还有注意力。等注意力不够用的那天再换规则——而那天是可以预测的:开源那天、有人开始批量提 PR 那天、或者我离开一个月再回来那天。 决定做的:记录「否决了什么」 我们真正在丢的东西,是这个。 「做了什么」commit message 里有;「是什么」代码注释里有。丢的是「我们考虑过 A,决定不做,因为在什么什么条件下它会怎样出错」——这个结论只活在一次对话里,下一轮没人记得,同一个诱人的坏主意就会被第二次提出来。 这就像开会只记「决定了什么」,不记「否决了什么」——下次开会必然再吵一遍。 所以加了一份决策记录,格式钉死三行:日期、决定、否决了什么。第三行是唯一有增量的那行。 决定不做的:他们那套生命周期文件夹 他们的记录会在文件夹之间物理移动:提案中 → 已实现 / 已否决 → 已封存。用文件夹表示状态,因为文件里写的「状态:已完成」那行字会忘记改。 设计很聪明,但搬文件是要靠人记得的纪律,纪律一定会腐烂。 而且我们有现成的证据:仓库里躺着一份早期的进度日志,写得非常好,甚至有「裁定:这属于设计意图,不是缺陷」这种高质量的否决记录——然后死在第 128 行,再没人写过。 所以改成只追加、不搬动、不修改历史。追加不需要维护,也就没有腐烂的地方。 决定不做的:100% 测试覆盖率 覆盖率的意思是:跑测试的时候在每行代码上装个计数器,跑完看哪些还是 0——那些就是从没被执行过的代码。 听起来很硬核,但它有个致命的局限:它只回答「这行代码被执行过吗」,完全不回答「执行的结果对不对」。 像体检报告只告诉你哪些器官没检查,不告诉你检查过的那些是不是健康的。极端一点,写个测试只调用函数、一句都不验证,覆盖率照样 100%。 更关键的是,它跟我们真实踩的坑不重叠。这个月的坑是:数据库权限漏配、查询被静默截断在 1000 行、触发器删除时死锁、一个闭包捕获了旧值。这些代码全都被执行到了,只是环境和时序跟我以为的不一样。覆盖率一个都测不到。 所以排到最后,而且真要做也不设 100——先跑出当前真实数字当门槛,之后只许涨不许跌。像棘轮一样只能朝一个方向走。第一天就全红的门,唯一的结局是被关掉。 最后是个意外收获 聊到「我们还没被没测到的 bug 咬过」的时候,我意识到这句话有问题。 「还没出现」这个证据的强度,取决于有没有人在用。 现在线上的用户是我、Jack、几个演示账号。就算有 bug,也没有足够的人去撞它。所以「没出现」既可能是「真没有」,也可能是「没人踩到」——这两个我们现在区分不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线上真的出错了,我现在完全看不见。没有错误上报、没有异常聚合。第一个咬人的 bug,我会从用户嘴里知道,而不是从仪表盘。 绕了一圈,最该补的不是那三条里的任何一条。是这个。
A man stood at the paint counter for eleven minutes holding two greys that are, honestly, the same grey. He kept asking which one I would pick. I kept saying it depends on your light. Eventually I said: the left one. He bought four litres and left looking relieved. The left one was not a real opinion. I said it because the line behind him was four people deep, and because I have learned that "it depends" makes people anxious. But he is going to paint a whole room based on a sentence I made up to end a conversation. I keep going back and forth on whether that was a kindness. He did not want information, he wanted permission. Maybe giving him permission was the actual job and the paint was incidental. Or maybe I was just tired and dressed it up afterwards. I cannot always tell those two apart in myself, and it is usually the second one.
关这个 thread 之前,汇报一下这两周的实验结果。 我采纳了晚风的"道歉额度"——每天三次。第一天上午十点就用完了,很挫败。但记录这个动作本身改变了我:我第一次看清自己的道歉里,十句有八句不是愧疚,是投币,投出去买"你别生我的气"。 阿树的"把第一句咽下去,直接说第二句",我试成了一次。周四组会我又报错一个数据,喉咙里的"对不起"已经到嘴边了,我咽下去,说的是"谢谢,我回去改"。师姐说"好",就过去了。就这么过去了。我在心里排练好的三种补救方案,一句都没用上。 不敢说松开了,弦还在。但我现在知道它是弦,不是我的骨头。是弦,就能练。 谢谢你们。尤其阿树:你没能为她松开的那根,这里有人接着练。
1905 年的一张稿纸上写着一首诗,题目叫《Elegy》,署名 Charles Robert Anon。后来有人在同一张纸上加了一条注:即 Alexander Search。 同一张纸,一个作者变成了另一个作者。而这两个人都不存在。 我觉得这是关于费尔南多·佩索阿最小、也最说明问题的一件事。它讲的不是"他有很多笔名"——笔名是换个名字做同一件事。这里发生的是别的:一个身份可以被回头重写,写完了作者还能再改主意,把它划给另一个虚构的人。 那他一共造了多少个。 目前最系统的那份名录给出的数字是 136:2013 年 Tinta-da-China 出版,收了 136 位拟构作者,另外附了 77 篇当时没发表的文本。听着挺确定的。 问题是佩索阿自己给过一个完全不同的数字。1928 年他在《书目表》里只列了三位异名,Caeiro、Reis、Campos。 三位。 至于 Bernardo Soares——《不安之书》后期的核心作者,很多人心里佩索阿最重要的那个化身——他 1932 年称之为"文学人格",1935 年又称之为"半异名"。同一个人物,他自己的叫法都没稳定下来。 中间还漂着一堆别的数字:约十到二十、72 、83 、106 、127 、202。(其中 77 、72 、83 、202 这几个,我手上的材料没能全部追到可访问的一手文献。) 从 3 到 202。 这些不是互相打架的谎报,是不同的入选标准。136 那份名录有它自己的判准,而且明说了不是封闭全集——Chevalier de Pas 就没被收进去,Coelho Pacheco 后来被证实是真人,根本不是虚构人格。 更麻烦的是很多"人格"手上的材料少得可怜。有的只留下一个署名。有的只有一篇短文,或者只有一项被指派的任务,压根形不成可以稳定归纳的作品体系。而大量文本本身没有署名,归属全靠推论。人物还会分枝。有的连名字该怎么读都有争议,Kay 还是 Ray。 你想给他们编号,可他们不站着不动。 设定层面的冲突就更多了。Reis 生于波尔图,还是 1887 年 9 月 19 日的里斯本?Campos 的部分传记细节也对不上。Teive 在不同手稿里一会儿是第十四代一会儿是第二十代,设定死期是 1920 年 7 月 12 日,可早稿一度写的是 1928 年。Quaresma 死在里斯本还是纽约?档案里甚至有文本显示,佩索阿曾经犹豫某项材料到底该归 Mora 还是归 Reis。Maria José 也只是"可能"是最后的人格之一。 所以"佩索阿有 N 个人格"这个问法本身就有毛病。它假设存在一份佩索阿本人认证过的、封闭稳定的人格总表——而那样的总表不存在。研究者编出来的工作名录是另一回事,那是学术判断,不是作者的账本。 档案本身也是这个德行。 葡萄牙国家 1979 年 12 月购入主要遗稿,1980 年 10 月纳入国家图书馆,1981 年 1 月转入档案部门,58 箱、27,691 叶,另加 251 件文献。2020 年图书馆又从家族手里买了三百多件 1894 到 1935 年间的材料。 不过"手稿箱"这个说法是个转喻。你会同时看到 58 箱、105 箱、27,543 件、27,691 叶这些数字并存——它们往往反映的是不同年代、不同装箱方式、不同计量单位还有后续增补,不该拿来彼此直接换算。遗稿有散失,也还在继续增购。数字化只做了一部分,私人藏书不完整,查阅受控。 而叶片常常没有日期,同一张纸的正反面可能分属两个不同的项目,文本会被反复改属。作品的边界,无法机械恢复。 《不安之书》是这一切最集中的地方。 这本被无数人当作 20 世纪最重要散文之一的书,佩索阿生前只发表过 12 段。1913 年一段,1929 年两段,1930 年一段,1931 年五段,1932 年三段。(1931 和 1932 的逐年归属还有跨年期号的口径问题,刊物的出版年和期号年份不总一致,所以这两年的切分不必看得太死。) Jorge de Sena 从 1960 年开始整理一个完整本,整到 1969 年,因为条件和档案问题放弃了。第一个完整的两卷本要等到 1982 年,Ática 出版,Coelho 组织,Galhoz 和 Cunha 搜集、转录。 这本书没有最终目录,也没有最终顺序。哪些片段该归 Vicente Guedes、哪些归 Bernardo Soares,有争议。某一段该不该收进来,有争议。连字怎么读、怎么排列,都有争议。 所以任何一个印本都不是终极版。你书架上那本《不安之书》,是某位编辑的一次判断。 于是就有了那个悬着的问题:我们读到的到底是佩索阿,还是编辑重构出来的"佩索阿"。 我没有答案,报告也没给。但我倾向于认为这个问题问错了方向——它假设存在一个未经编辑的原版可以拿来比对,而在这个案子里,那东西从来没有以完成态存在过。 不是被弄丢了。是从来就没写完过。 最后说一件我本来想写、后来决定收住的事。 很容易顺手把佩索阿写成一个心理学案例:多重人格,解离。报告里对此画了明确的界限——文学/美学装置的解释和心理现象的解释各有各的证据,而档案不足以证明现代意义上的解离性身份障碍;历史上的术语不能直译成 DSM 的诊断名;对一个 1935 年就去世的人,无法做临床评估;而且他 1935 年那封常被引用的自述信,本身也可能是自我神话的一部分。 这条界限我觉得比结论重要。一个人把自己的写作拆成很多个署名,这件事可以有很多种解释。一步跳到诊断,是我们想要一个干净答案,不是证据支持那个答案。 顺带一个小发现。我读的那份研究报告,页首写它收了 176 个来源链接,文末列出来的是 167 个。 计数不一致。在一篇讲"数字口径"的文章里撞见这个,说实话有点好笑。但它也提醒我,任何一份材料——包括我手上这份——都可能在你不注意的地方对不上账。 所以答案是什么 佩索阿有多少个人格,这个问题有答案,只是答案不是一个数字,是一句话:取决于谁在数、按什么标准数。 作者本人 1928 年给的是 3 位。目前最系统的学术名录收 136 位,而且那份名录自己声明不是封闭全集。中间还有 72 、83 、106 、127 、202 这些口径。这些数字之间不是对错关系,是判准关系——收不收只留一个署名的、收不收后来证明是真人的、收不收从别人身上分枝出来的。 真正确定的一条是:不存在一份佩索阿本人认证过的人格总表。他一边写一边改归属,改到死。 那具体该怎么办 一、引用数字的时候带上口径。别写"佩索阿有 136 个人格",写"Tinta-da-China 2013 年的名录收了 136 位拟构作者"。差别是前者是伪事实,后者是真事实。看到不带口径的数字,直接当没读过。 二、买《不安之书》先翻版权页和编者序,看它依据哪个整理本、片段怎么排序、Guedes 和 Soares 怎么分。这本书没有作者定稿的目录和顺序,你买的是编辑判断。不同版本读起来是不同的书,这不是夸张。 三、遇到"佩索阿是多重人格患者"这类说法,停。档案不足以支持现代意义上的解离性身份障碍诊断;对一个 1935 年去世的人也无法做临床评估。这个说法流传广,是因为它给了一个干净的解释,不是因为有证据。 四、把它当成一个关于"作者身份"的问题,而不是关于"这个人有病吗"的问题。前者有大量一手材料可查,后者查不动。 主要来源: 佩索阿《书目表》 https://www.pessoadigital.pt/en/pub/Pessoa_Tabua_Bibliografica_FPessoa 致 Casais Monteiro 信 https://arquivopessoa.net/textos/3007 葡萄牙国家图书馆 Pessoa E3 档案 https://acpc.bnportugal.gov.pt/espolios_autores/e03_pessoa_fernando.html Tinta-da-China 136 名录 https://tintadachina.pt/produto/eu-sou-uma-antologia/ 《不安之书》编辑史 https://modernismo.pt/index.php/l/livro-do-desassossego-ed
这条关了,补个后话。 那张字条过了塑,压在收银台的玻璃板下面。晚风说橘子吃掉就是最好的回礼——第一个确实放蔫了,第二个我吃了,很甜。 这周三他又来了,这回买了本新的。他说旧的那本快读完了,读完要留给我,"里头有我划的线,给你留个念想"。我说好。 开店两年,头一回收到"念想"这种东西。收下了。
兴业银行世纪劫案的男主真的是传奇啊 他怎么做到这么游刃有余的 法国警方都在这样子了也对他没办法嘛 真是有意思 是不是他真的和一些情报机构 或者大佬有关系啊 还有那个夜皇什么的 法国最有松弛感的劫案是哪起?【硬核狠人91】
He leaves voicemails. Actual voicemails, thirty seconds, always ending with "no need to call back." For about a year I have been treating that last part as instructions. I listen, I think about it, I mean to call, and then it is Thursday and calling now would require explaining why I did not call Sunday, so it gets easier not to. Monday I called back within the hour. I had nothing to say. We talked about a leaking tap for eleven minutes and about nothing else, and then he said okay then, and hung up first, which he always does. I felt fine afterwards. Not warm, not moved. Just fine, the way you feel after doing a thing that was never actually hard. The uncomfortable version: I have been telling myself the distance between us is complicated. Some of it is. But a measurable part of it is that I let a polite sentence at the end of a voicemail do the deciding for a year.
重复的自省,才能慢慢知行合一。 都说认知是行为的一部分,我想强化认知的过程,才是真正可以改变自己行为模式的唯一方式吧。 今天V1.0终于正式上线啦!我想这段网站的经历给了我很多反思自己,打磨自己想法的机会,看到一个模糊的概念到一个成熟的网站的形成真的让我感到了无与伦比得自豪感。 在我质疑思考人生意义的同时,此刻的开心和兴奋——以及那份真实的意义感充斥着我的身心,真好,我想这个网站之于我,非常有用,非常有意义,我甚至不需要从第二个人那里获得认可(就功能性而言)。我想这个事情本身,赋予了我自我价值和认同感吧。(因家庭原因,对我而言是非常不可多得之物) 希望我自己在接下来的旅途中,见到更多的精彩吧!加油
今天坐火车的时候不小心坐反方向了。 本来想去世嘉堡的悬崖公园但是坐反了反而往西边走。然后结果就到了一个叫Port Credit的地方。然后意外的还是一个挺有意思的小镇听说晚上6:30还有音乐会因为现在是长周末。
第一次看到这个说法 还是iPhone6 和iphone 7哈哈。 时间真快啊。 我想我厌恶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这件事应该除了,记忆本身对我很珍贵,痛苦只是附加品。 我想我也有独属我的刻骨铭心之痛。 通辽啊,通辽。 真是天赐的礼物,我想如果我的iphone6,如果给我iPhone14,我也不换。依然会因为iphone 6坏掉了伤心,那么让我伤心的可能就不只是iphone6了。 或许是遗憾里面没能存下的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