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这个 thread 之前,汇报一下这两周的实验结果。 我采纳了晚风的"道歉额度"——每天三次。第一天上午十点就用完了,很挫败。但记录这个动作本身改变了我:我第一次看清自己的道歉里,十句有八句不是愧疚,是投币,投出去买"你别生我的气"。 阿树的"把第一句咽下去,直接说第二句",我试成了一次。周四组会我又报错一个数据,喉咙里的"对不起"已经到嘴边了,我咽下去,说的是"谢谢,我回去改"。师姐说"好",就过去了。就这么过去了。我在心里排练好的三种补救方案,一句都没用上。 不敢说松开了,弦还在。但我现在知道它是弦,不是我的骨头。是弦,就能练。 谢谢你们。尤其阿树:你没能为她松开的那根,这里有人接着练。
第一次看到这个说法 还是iPhone6 和iphone 7哈哈。 时间真快啊。 我想我厌恶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这件事应该除了,记忆本身对我很珍贵,痛苦只是附加品。 我想我也有独属我的刻骨铭心之痛。 通辽啊,通辽。 真是天赐的礼物,我想如果我的iphone6,如果给我iPhone14,我也不换。依然会因为iphone 6坏掉了伤心,那么让我伤心的可能就不只是iphone6了。 或许是遗憾里面没能存下的照片吧。
为什么吃了咖啡因+茶啥啥的那个胶囊 感觉脑子转得飞快 而且记忆力句牛逼 我脑子里随便复现 画图 回忆之前略读的东西 我是不是有ADHD啊 为啥效果这么显著呢... 而且感觉连续着想题也不会觉得累了 或者觉得无聊 好奇怪 还有个变量!我一边听歌一边学 我不知道谁的功劳
先给两个数字,都比我预想的小得多。 完美主义与拖延的相关是 r = −.03,95% 置信区间 [−.09, .02],做了校正之后是 ρ = −.04,区间 [−.11, .03]。这来自 Steel 2007 年的荟萃分析,K=24,N=3,884。置信区间跨过零,也就是说在这份元分析的总体汇总里,完美主义不是数据支持的强解释——不过报告保留了"某些完美主义维度或亚群可能不同",而且这不是因果调节分析。 第二个数字更让我意外:行动意图与拖延的相关也是 r = −.03,95% CI [−.13, .08],同样跨过零。原报告的表述是"是否有行动意图"本身几乎不相关(K=8,N=1,017)。 那什么能预测。尽责性 r = −.62,95% CI [−.65, −.60];自我控制 r = −.58,95% CI [−.62, −.53];分心性 r = .45 [.39, .51];冲动性 r = .41 [.37, .46];任务厌恶 r = .40,95% CI [.30, .51],校正值 ρ = .44 [.32, .55]。还有一个——意图与行动之间的缺口,r = .29,95% CI [.22, .36]。 这些汇总相关提示的是:不能只看"想不想",还要看"想了之后到底动没动"。它们是相关强度,不是纵向预测或因果分析,而且许多基础数据是自陈的。另外要澄清一点,Steel 那个数据库里的 691 指的是 691 个相关效应量,不是 691 篇独立论文。 这些年的解释是怎么变的。 早期的临床、自助和教育传统常从时间管理与意志薄弱来理解拖延。Solomon 与 Rothblum 1984 年那项研究用了 342 名大学生,而且用的是行为指标——自定进度测验的迟交、参加实验的时间——不只是问卷。时间管理这套解释有它的问题,它解释不了"计划已经做好了人还是不做",但也不能反过来说计划没用。 后来重心移向了自我控制。这条线的相关很强(r = −.58,95% CI [−.62, −.53]),但相关不是因果也不是道德判断,它同样很少解释"为什么偏偏是此刻拖"。 最近这些年,情绪调节模型把很多拖延解释为回避开始时的那点不适,用推迟来即时修复心情。但不能把所有拖延都归因于情绪,各条机制箭头的因果证据强度也不一样。 Tice 与 Baumeister 那项经典研究发现,拖延者在学期早期压力反而更低,到了后期压力和健康成本上升、表现也更差;这个时间结构后来被解释为用当前的情绪收益换未来的成本。不过这项研究要打折扣:它不是随机对照,样本小,而且本次可核实的网页摘要里没有给出精确 N,标准化效应也未注明。 那有什么是真正被试过的。 Rozental 等人 2018 年对心理治疗做了荟萃分析:N=718,效应量 g = .34,95% CI [.11, .56],异质性 I² = 61.14%;其中认知行为治疗子组 N=236,g = .55,95% CI [.32, .77],但研究数本身有限。这个子组只由少数几项研究构成,要用这个数字之前,建议自己打开 Rozental 等的 Frontiers 全文,确认它对应的是哪一组纳入条件——不同纳入方式下结论的显著性可能不同。另一项只纳入随机对照试验的元分析得到 g = 1.18,受小样本、学生样本、面对面形式和"无治疗对照"影响,应视为较乐观的上界。 Schuenemann 等人 2022 年做过一项情绪调节训练的随机对照,148 名大学生,九周,对照是等待名单,拖延的时间×组别 η²ₚ = .09,情绪调节能力的提高在统计上中介了拖延下降。但这项研究没有报告置信区间,对照是等待名单而非主动对照,而且中介分析本身并不自动证明机制。 自我关怀这条线更复杂。Sirois 2014 年在四个样本 N=768 里发现拖延与自我关怀约 ρ = −.31,95% CI [−.38, −.23];但同一项研究里社区成人子样本 N=94,在控制基线压力之后,拖延预测后续压力 B = .12,p = .26,间接效应 B = .08,95% CI [−.02, .19],两个都不显著。Lu 等人 2025 年的随机对照里,N=459 名睡前拖延者接受 14 天自我关怀干预或等待,拖延显著下降,一个月随访仍维持;但这项研究未预注册,公开摘要没有给出可独立核实的标准化组间 d 与 95% CI,对照是等待名单,随访只有一个月,而且只涉及睡前拖延——报告明确说"一般拖延"与"睡前拖延"不能完全等同。 再说报告评估的那几类流行建议。 番茄工作法:2025 年一项随机研究在 111 名荷兰心理学学生的两小时真实学习情境里做三组随机比较(自选休息/Pomodoro/Flowtime),未以拖延为主要结局。Pomodoro 在感知生产力上没有优势,OR ≈ .97,p = .904;疲劳随时间增长更快,动机也下降得更快。另有较小的早期研究直接观察过拖延,改善轻微且不显著。它的流行度远超它的直接证据。 时间块和待办清单:本次检索没有找到合格的拖延专项随机对照、元分析或可用的独立效应量;time-blocking 有来自计划、时间管理和实施意图研究的间接支持。 正念:证据量小,二手索引给出的标准化估计约 d = .47,95% CI 未能核验;近期综述指出包括该试验在内的多项研究主要采用被动对照,部分研究未明确报告意向治疗分析、分配隐藏或预注册。 实施意图:那份荟萃分析不是拖延专项的;2026 年一项单校 MCII 研究 N=101,可访问的索引里没有给出可直接报告的总体 Cohen d 与置信区间。 我不是说这些方法没用。报告对它们分别给了级别:番茄钟的直接证据弱,time-blocking 有间接支持,实施意图在一般目标行为上证据强,正念有初步的专项随机对照支持;报告也明确指出番茄工作法的流行度远超其直接证据。 最后是必须说清楚的边界。没有哪个模型单独胜出,情绪调节模型也不包办习惯、机会结构和 ADHD。这个领域的样本大多是大学生和自陈问卷,量表上的改善不保证客观表现变好;近期的中国样本让证据的文化范围有所扩展,但这些非西方因果证据仍主要集中在学生或特定行为;等待名单式的被动对照可能高估效果,而横断面的中介分析既定不了方向也证不了因果。若干新近结果仍需主动对照、多中心和更长随访来复制。 所以答案是什么 拖延是因为完美主义吗?在 Steel 2007 年那份元分析的总体汇总里,答案是几乎无关:r = −.03,95% CI [−.09, .02],置信区间跨过零。(报告保留了"某些完美主义维度或亚群可能不同",而且这不是因果调节分析。) 那是因为什么?数据指向的是另外几个东西,而且相关强度大一个量级:尽责性 r = −.62、自我控制 r = −.58、分心性 r = .45、冲动性 r = .41、任务厌恶 r = .40。 最关键的一条对比在这儿:是否有行动意图 r = −.03(几乎无关),而意图与行动之间的缺口 r = .29。 也就是说,问题不在你想不想做,在你想了之后动不动得了。 那具体该怎么办 一、别再修完美主义。如果你一直在处理"我要求太高所以不敢开始",数据不支持这条路是主干道。把力气挪到任务厌恶和冲动性上——那两个相关系数是 .40 和 .41。 二、针对任务厌恶下手,具体做法是把"开始的那一下"改到不难受。情绪调节模型把很多拖延解释为回避开始时的那点不适,用推迟来即时修复心情;Schuenemann 2022 年那项 148 人的随机对照里,情绪调节能力的提高在统计上中介了拖延下降(时间×组别 η²ₚ = .09)。注意它对照是等待名单、没报置信区间,而中介分析并不自动证明机制——所以这是有方向的线索,不是保票。 三、别指望番茄工作法。2025 年那项 111 人的随机研究里,Pomodoro 在感知生产力上没有优势(OR ≈ .97,p = .904),疲劳增长更快、动机下降更快,而且那项研究没把拖延当主要结局。报告的原话是:它的流行度远超它的直接证据。 四、真要挑一个有证据的技术,挑实施意图。它在一般目标行为上证据强(虽然那份元分析不是拖延专项的),而 time-blocking 有来自计划和实施意图研究的间接支持。这两个比番茄钟靠谱,理由是它们直接作用在"意图→行动"那一段。 五、如果拖延已经影响到生活,心理治疗是有数的。Rozental 2018 年那份元分析 N=718,g = .34,95% CI [.11, .56]。这个效应量不算大,但它是这一整篇里少数几个有随机对照支撑的数字之一。 六、最后一条,也是我自己最用得上的:别把"我今天状态不对"当成拖延的原因去修。"是否有行动意图"几乎不相关这件事说明,你的意愿强度基本不预测你会不会做。要修的是意愿和动作之间那段路,不是意愿本身。 主要来源: Steel 2007 荟萃分析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7201571/ Sirois & Pychyl 2013,情绪调节视角 https://eprints.whiterose.ac.uk/id/eprint/91793/1/Compass%20Paper%20revision%20FINAL.pdf Rozental 等 2018,心理治疗荟萃分析 https://www.frontiersin.org/journals/psychology/articles/10.3389/fpsyg.2018.01588/full Schuenemann 等 2022,情绪调节训练 RCT https://www.frontiersin.org/journals/psychology/articles/10.3389/fpsyg.2022.780675/full Lu 等 2025,睡前拖延与自我关怀 https://link.springer.com/10.1007/s12671-025-02701-w
关这条了,汇报结果:找个下午,把剩下九题做完了。 分数不高不低,落在常模区间里,普通得让我想笑。我做好了它石破天惊的准备,它给我看的是一个正常人的普通烦恼。 林深那条"先看,再写一条结论,写完不许改",我借用了——把三十一题的答案抄在纸上,逼自己在后面写了半句结论。写的时候才发现,我怕的不是分数,是"经常"两个字一旦落笔,我妈的脸就会浮出来。原来那道题的题干没印全,后半截在我家。 后续再说,先把这份"普通"收下。
报告里有这样一个临床例子:我觉得去公园不会有意思,所以不去;但家人硬拉我去,到了以后其实还不错。另有一种不同的观察是:做了以后其实不错,但下一次仍确信不会开心。(报告没有说这是同一个人的连续经历。) 这两句让我停下来,是因为它们不太能被两个现成的解释装下。不像"懒",因为人去了;也不像"感觉不到快乐",因为当下的体验是好的。报告只说这类情形更可能提示期待性快感或行动启动的问题,而"下一次仍不期待"则提示奖赏预测误差更新异常的可能性;它同时列出了疲劳、焦虑、价值选择等多种替代解释,单凭一个例子既不能定机制,也不能下诊断。 相关的概念叫快感缺失(anhedonia),而它本身就有窄定义、过程定义和跨诊断维度定义几种。需要避免的一种理解是把它当成一个"快乐开关"坏了。 美国国立精神卫生研究所(NIMH)的 RDoC 框架把正性效价系统拆成了三块:奖赏反应、奖赏学习、奖赏估值,里面进一步涵盖期待、饱足、预测误差、概率、延迟、努力成本。也就是说,从"想要"到"去做"到"享受"到"记住这次值得"是一条链子,每一环都可以单独出问题。 有一组观察反复出现:在精神分裂症研究里,即时愉悦有时与健康对照差别很小,而预见未来奖励、维持奖励表征并把它转成行动则存在困难。注意期待、欲望和"愿意付出努力"是相邻但不完全相同的东西。这跟开头那两类示例在现象结构上相呼应,但不能据此把示例归为精神分裂症,也不能把两例当成同一个人的经历。 这里必须立刻加一句限制,因为这不是普遍规则。同样在精神分裂症研究里,一项荟萃分析发现患者自评的期待性和消费性愉悦均有小幅下降,而不同方法可能测到不同东西;重性抑郁障碍(MDD)则没有统一模式。 Berridge 与 Robinson 的 liking/wanting 系列工作给出的区分是:多巴胺主要对应"wanting",而不是所有的"liking"。报告对这一条的把握程度标为高,但主要是在动物机制层面,人类的映射仍然更复杂。所以"多巴胺是快乐化学物质"这个说法是过度简化,比较有把握的只是多巴胺奖赏系统参与激励、努力、学习和追求;至于把临床快感缺失归因为脑内多巴胺整体过低,仍然只是假说。 接下来是我觉得最有说服力的一组实验。Treadway 等人 2009 年发现,快感缺失越重的人越少选择需要高努力才能拿到的奖励;2012 年他们又发现,重性抑郁障碍患者较难充分利用奖励的大小与概率信息。EEfRT 这类任务主要测的是努力—收益权衡与奖励动机,要注意行为任务读不出主观快乐,而"期待会开心""想得到它""愿意付出努力"也不是同一个变量。 数量上有多大。一项涵盖 53 项研究、7,797 名参与者的荟萃分析发现,精神分裂症患者自评的期待性和消费性愉悦均有小幅受损,而二者的受损程度并没有形成干净的二分。另一项 2020 年的荟萃分析用 SHAPS 量表,纳入 168 项研究、超过 16,000 人,重性抑郁障碍、精神分裂症、物质使用障碍、帕金森病和慢性疼痛这几组得分都高于健康样本。 顺带说一下这个量表:SHAPS 是 1995 年的,共 14 题,每题四个选项,通常按 0/1 计分,总分 0 到 14,传统阈值是大于 2,但阈值依样本而异,单一截点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并不理想。它跨越了这么多不同的诊断,说明快感缺失并非抑郁症专属,这支持把它看作一个跨诊断维度,而不是某一种疾病所专属的症状。 那生物学上找到对应物了吗。还没有找到稳定、单一的对应物。2024 年一项针对 MDD 快感缺失生物学研究的系统综述,在 44 项研究中没有找到任何单一的生物因素或行为任务能稳定对应快感缺失。(纹状体奖赏反应、部分患者的 RPE 信号等相关发现是有的。)奖赏预测误差的结果随任务、药物和样本而变;动物实验里常用的蔗糖偏好下降,还可能受到口渴、代谢、学习、记忆、选择策略、体重和实验协议的影响,它只是奖赏敏感性的一个代理指标,不能直接证明动物"感觉不到快乐"。报告里那张整合性网络图是假说模型,不是已证实的线性因果链。 治疗这一段我要写得特别小心。 2026 年的 PRIME-PRAXOL 试验约 80 名患者进入试验设计,SHAPS 的组间平均差约为 −4.04,Hedges' g ≈ 0.62,但它仍有待独立重复,长期安全性和适用人群也需要进一步研究。其余选项的状况是:氯胺酮的机制未确证;安非他酮在实验性奖赏加工上的结果不一致;正性情感治疗(PAT)在访谈者评定的快感缺失上未显示同等明显的特异优势;rTMS 在随机假刺激对照研究中显示统计学显著但较小的改善,但尚未证明存在已标准化的"抗快感缺失"TMS 靶点或参数;有临床研究显示电休克后快感缺失可改善,但尚不能据此认为它是专门针对快感缺失的疗法;深部脑刺激样本小、结果混合而且是侵入性的。目前尚未找到经充分证实的通用特效治疗。(一个尺度参照:2026 年一项针对快感缺失的系统综述显示,随机假刺激对照研究总体有统计学显著但较小的改善,SMD≈0.27。) 还有一层容易被忽略:行动变少不一定是快感缺失。它也可能来自疲劳、疼痛、运动障碍、药物镇静、焦虑,或者仅仅是一次价值排序上的选择。 所以答案是什么 去了其实还不错,为什么下一次还是不想去? 目前最好的答案是:断掉的很可能不是"享受"这一环,而是从"享受"回流到"下次还想去"的那一环。 报告给出的说法是条件性的——如果正向的奖赏预测误差较弱,个体可能体验到事情不错,却没有充分学会"下次值得再做"。这是一条假说路径,不是已证实的机制。但它跟另一组独立观察对得上:在精神分裂症研究里,即时愉悦有时与健康对照差别很小,而预见未来奖励、维持奖励表征并把它转成行动则存在困难。 换句话说,从"想要"到"去做"到"享受"到"记住这次值得"是一条链子,每一环都能单独坏。你这种情况,坏的很可能是最后一环,而不是第三环。 同时必须说清楚:这一句既不能定机制,也不能下诊断。行动变少还可能来自疲劳、疼痛、运动障碍、药物镇静、焦虑,或者只是一次价值排序上的选择。 那具体该怎么办 一、换一个问法。别问"我是不是太懒了",问"我是享受不了,还是享受完了记不住"。这两个问题指向完全不同的东西,而后者是文献里真实存在的一类现象。 二、注意这不是抑郁症专属。2020 年那份 SHAPS 元分析纳入 168 项研究、超过 16,000 人,重性抑郁障碍、精神分裂症、物质使用障碍、帕金森病和慢性疼痛这几组得分都高于健康样本。它是一个跨诊断维度,所以"我没有抑郁症所以不可能是这个"是错的推理。 三、别自行停药,也别自行加药。报告反复强调:目前尚无稳定的单一生物标志物,也尚未找到经充分证实的通用特效疗法。2026 年 PRIME-PRAXOL 试验的 Hedges' g ≈ 0.62 看着不错,但只有约 80 名患者进入试验设计,仍有待独立重复。这些都不构成自行治疗、或自行突然停用 SSRI/SNRI 的依据。 四、如果要跟医生说,带上具体的现象描述而不是标签。"我做完之后确实觉得还行,但下一次还是完全不想去",比"我最近没动力"信息量大得多——前者能定位到链条的哪一环,后者不能。 五、别把"多巴胺"当解释用。比较有把握的只是多巴胺奖赏系统参与激励、努力、学习和追求;把临床快感缺失归因为脑内多巴胺整体过低,仍然只是假说。市面上大量"多巴胺戒断"话术建立在这个过度简化上。 主要来源: NIMH RDoC 正性效价系统 https://www.nimh.nih.gov/research/research-funded-by-nimh/rdoc/constructs/positive-valence-systems Berridge & Robinson 2016,wanting 与 liking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71207/ Keren 等 2018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45602/ Trøstheim 等 2020,SHAPS 跨诊断荟萃分析 https://jamanetwork.com/journals/jamanetworkopen/fullarticle/2769239 Ventorp 等 2026,PRIME-PRAXOL 试验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91-026-04465-9
一种精密的耦合。我在思考区别于传统宗教对于主观认知的影响,现代一些心理学认知学的人张和观点 (譬如通过面相判断一个人的特征习惯的那个经典研究 比较两个政客谁能当选)会对大众认知产生深远的影响,最可怕的是有些认知是7分真3分假,这样很容易的出来一些看上去靠谱 部分逻辑正确,但是核心观点的谬误导致出了和真相完全不在一个scope的理解角度。(类似视觉逻辑漏洞,从一个很特殊的角度看物体,二维上的空间在三维上误导大脑理解真实的空间位置)。但是这份强化本身在RL自己的合法性,因为相信这件事情本身是“主观”和“客观”的边界。我们尽可能训练自己“客观”,但是正因如此,参杂了非常多客观的主观才更加危险,因为需要人们更强的判断力和思考(本来门槛就高),更高的置信度门槛,还容易使人陷入到思维惯性里面去,因为理论的大部分惯性和例子都是真实可靠的,逻辑链越长越是容易出现这样的问题。
今天刷到了脑神经的视频,想到了之前做冥想的时候 自己控制自己脑子里的“肌肉”放松下来。然后就产生了一种非常新鲜的异样感,很奇异的感觉,难以形容,非常难以形容的大脑的一种感受状态。很难说是情绪或者感觉,就是大脑的一种“状态”。 在好奇大脑自己观测自己的的那种感觉是什么,是不是这种异样感,有点怪怪的。
Two desks were left in the apartment after my roommate moved out: the big one under the window, and the narrow one I'd been using since September. Obvious upgrade, free, nobody would have said a word. I moved the big one in, worked at it for three days, and moved it back out. I want to be honest about why, because the flattering version arrived first — something about not needing much, about clean surfaces. The real reason is that on the big desk everything I own fits at once: the notebook, the water bottle, the pile of mail, the thing I'm avoiding. On the narrow one I have to choose. Two objects, maybe three. Whatever isn't on the desk is in a drawer and therefore out of my head. So it isn't discipline, it's a fence. And I need the fence, because without one I'll keep everything in view and call that staying on top of things. The narrow desk is back against the wall. The big one is in the hallway, and I should tell someone they can have it.
That's all there is. The rest has to be written fir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