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吵完架,我在楼下坐到路灯亮
起因小到不好意思写:她让我把相亲对象的照片发过去看看,我说不发,她就火了,说我翅膀硬了。我回了几句重的,摔了门。 摔完就后悔。但人在气头上,后悔也要装模作样再生气一会儿。我下了楼,坐在小区的石凳上,从天还亮着,坐到路灯自己亮起来。 坐着的两个小时,我把这场架拆了一遍。她要的不是照片,是"我女儿的事我还知道一点"的位置;我守的也不是照片,是"我的人生不用向谁汇报"的界线。两个都成立。两个撞在一起,就成了摔门。 拆到最后剩一个问题:对同门、对来访谈的人、对快递小哥都能好好说话的我,为什么对她一开口就带刺。答案不想承认——因为我笃定她不会走。安全感这个东西,在我这里,变成了对最亲的人的挥霍。 路灯亮的时候我上了楼。她给我留了门,桌上有一碗汤,凉的。我热了热,喝了。道歉的话,明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