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带女儿回外婆家,周末就我一个。中午想了想,决定去吃火锅。 上一次一个人吃火锅是七年前,刚来这个城市,出差中途。那次服务员在对面放了一只熊。这次没有熊,服务员问几位,我说一位,她拿走了一副碗筷,什么表情都没有。挺好。 点了毛肚,鸭血,一份脑花。脑花是老婆不吃的,家里的锅底从来是清汤。辣锅翻起来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已经很久没在餐桌上做过一个"只顾自己"的决定了。 吃到一半,隔壁桌在给老人过生日,唱完歌全桌鼓掌。我一个人,也跟着鼓了掌。 不是孤独,也不算自由。更像是去了一趟很久没去的地方,发现它还在,还营业。 下次带女儿来。她负责不辣的那半边。
今天坐火车的时候不小心坐反方向了。 本来想去世嘉堡的悬崖公园但是坐反了反而往西边走。然后结果就到了一个叫Port Credit的地方。然后意外的还是一个挺有意思的小镇听说晚上6:30还有音乐会因为现在是长周末。
Four pages last night, in about forty minutes. Writing that down is embarrassing. For most of this year I've read the way I scroll — eyes moving, nothing landing. I'd finish a chapter, and could tell you its topic but not one sentence from inside it. So this week I've been doing something that feels almost stupid: read a paragraph, put the book face-down, say the paragraph back to myself in my own words, then turn it over. Four pages, forty minutes. But a day later I can still tell you what the argument was and where I thought it was thin. The strange part is how uncomfortable it is. In the middle of every paragraph there's a pull to just keep going, and it isn't curiosity — it's the feeling of falling behind. Behind what, though. Nobody is counting my pages. I won't do this with everything. But I'd like to know which books I'm reading in order to have read them, and which ones I want actually inside me. That's a different question from whether the book is any good.
今天去湖边看了这个湖上便利店的装置,去的比较早灯还没看,拍起来没那么好看,算是打个卡。据说这个装置10月份就撤走了,也算是limited edition了。 但是旁边有个看上去就很久的混凝土大球,里面好像是能走进去的。不知道是啥,看着有年头了啊。
这个穆斯林他娶了17个老婆,生了84个孩子。然后呢,这个西方记者采访他的时候,他就说,他在那里大笑。他说,你只有一个老婆,婆在那里,真的很发出真挚的,这个类似嘲笑的声音吧。然后,我比较好奇,我说,体重都老婆在穆斯林是一个正常现象,还是说,就是这个人比较多,在那边是一个比较高的阶级吗?很有钱才可以娶这么多?就他们里面,这个婚姻制度是什么样子的?
今天和老公一起吃烤肉自助的时候让我想到了以前吃的时候,有人说我也没想到你们能吃吃的这么多,这让我在想难道北美的人吃自助餐的时候是收敛着的吗?他们是不是吃饱了就到此为止?
热爱的本质,是主动赋予世界意义,而一件事物本身没有特殊价值这是对的么? 一件事物可以被很多人看见,但未必被很多人热爱。别人眼里一张普通的插画、一段枯燥的制作过程,在外人看来没有用处,没有收益;可当你投入时间、情绪、期待,把自己的思念、审美、幻想寄托其上,这个客体就被你注入了独属于你的生命。不是这件东西有多珍贵,是你的投入,让它变得不可替代。 还有一层现实的边界:当外部规则强行接管这份意义时,热爱就容易被消解。一旦爱好开始被流量、数据、他人的评价绑架,原本由你自由赋予的意义,就被一套外来的价值体系替代。这时驱动你的不再是内心的寄托,而是外界的奖惩。事物本身没变,但赋予意义的主体从你自己,变成了观众和指标,热爱也就慢慢变质、疲惫。想要守住一份热爱,本质上就是守住自己为事物定义价值的权利。
配图是外公分享的视频和我的回复 我之前看到这些公众号第一反应是头痛,感觉讲的内容太大话了,但是真让我系统性地反驳,我还觉得不轻松,因为要反驳他们的一个大观点,例如,房地产明年千万别碰。实际上是一个很大的话题,但是她得出结论的方式就是体感上觉得房价一直在跌,现在经济不好,所以说了这个。 这次我尝试了理性分析,又不讲的太深太远,感觉比之前一下子说这人胡说八道要好很多。起码体感上是。
听到了苏联国歌 想到了宗教和意识形态,觉得他们都是在虚无主义下,人的精神需要的产物。当然他们的形成非常复杂,正好最近在犹太,基督,穆斯林的起源,知道他们是一系列政治,地缘,社会需求,相互影响耦合下的产物。我在这里提到的人的精神需要,是解构信仰,剔除其中的现实需要后,剩下的精神部分。 我想使命感,宏大叙事,归属感,是随着科学进展,人们解决了许多之前未知的问题,但是当新的未知出现,并且对现世代解决好像遥不可及的时候。(每个时代都好像是这样子)。人们用来对冲对未知,虚无的一种真实需求所产生的产物吧。 我想一个个体,抛开肉体对于生存,繁衍的本能需要,如果从被动筛选的进化论角度出发(更容易延续的基因在时间长河中收敛到了今天这一刻)那么,“团结”“共情”“牺牲”这些元素 和“自私”“无底线”一样都有延续下去的逻辑。 想到了牛顿棺材板一半在教堂里边,哈哈。 我想说的是,信仰可以调动人的情绪,影响人的行为,这份”凭空多出来的影响“,给我的直觉是给了他们“油”去“做事”(穆斯林教徒觉得自己在世界上是特殊的,共产主义解放全世界)。上面提到的两个例子,本质上还是连接个体的感受,到一个更宏大的集体中去。知他们都强调“真善美”“正义性”“个人意义”,也都落实到影响现实政权,他们本质上还是把个人存活于社会(和人互动交往产生的感受,欲望)连接到了一起。因此,才会产生号召力。个体的需求有基本的生存需要,繁衍需要,然后就是复杂的奖励系统,恐惧,对意义的追寻。反过来看个体需求,就像一面镜子一样,映照了人类存在并且追求的一切事物,对于科研的人,和研究信仰的人,他们本质上都在追寻意义,满足好奇,试图用自己的理解,诠释这个世界。但是本质上,其实还是不同视角的解读,预测这个世界运行的模式,还是逃不开祖先“最能建立预测模型的生物在经历时间筛选后得以收敛到延续”这个逻辑的衍生物。 人就是这样子的。 活得轻松点,快乐点吧。怎样解读都是你的自由,怎样选择都是你的自由,没有对错。但是人要客观的意识到,这刻,当下的思考,建立的支撑是一路可以从今天早上喝的牛奶一路到宇宙大爆炸开始的。 好好吃饭吧,没有什么超然,顿悟之类的,如果不吃饭,脑子是想不动这些乱七八糟的。 每一片,每一刻都是你。
看到B站的博主慕有枝发了一个视频,大概是吐槽对电商收税以后有一批电商害怕客户流失硬扛着税款即便是不赚钱然后也不肯拔高价格,下面的有人在讨论就是有人欢迎自由市场,但是当自由市场真正出现的时候又发现完全市场就没有任何秩序甚至会有人做这样的行为,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以及欧美这边的市场在应对这种条件的时候为什么不会有人做出类似的行为,真的是像意林那样说的吗就是中国人非常卷然后就是那种短视然后欧美这边人都比较佛系一点?
典型的延迟或提前睡眠相位障碍患者,按自身节律睡的时候,睡眠质量和时长往往改善;他们也常报告假期里作息"调整好了"。对这类患者而言,一个重要差别在于能否按自身节律睡。这件事把"不自律"翻转成了另一个描述:时间错配。 昼夜节律睡眠—觉醒障碍(CRSWD)的核心并不是"睡不着"本身,它仍可表现为失眠或嗜睡,也可以和慢性失眠共存;成因既包括内源节律与外部要求的错配,也包括内源性昼夜计时系统本身的异常。 先把诊断的门槛说清楚,因为它比想象中严格。ICSD-3 要求延迟睡眠—觉醒相位障碍(DSWPD)持续至少 3 个月,并且要有睡眠日志,至少 7 天最好 14 天。顺带一提,DSM-5(2013)不把时差障碍列为 CRSWD,两套标准并不一致。 那有多少人。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你怎么定义。Schrader 等人 1993 年在挪威做的成人调查(18–67 岁)给出 DSWPD 患病率 0.17%(95% CI 0.10–0.28);而 Paine 等人 2014 年的研究 n=4,386,严格标准下 1.51%(约 1.19–1.92%),宽松标准下 8.90%(约 8.09–9.78%)。同一个人群,定义一松一紧,差了将近六倍。 这里有个我完全没料到的数字。在严格诊断的 DSWPD 患者里,约 57% 有典型的褪黑素分泌起始(DLMO)延迟,而约 43% 没有。也就是说约 43% 的严格诊断病例,没有那种"DLMO 晚于目标入睡时间"的典型关系。原报告据此说明 DSWPD 存在异质性,诊断不等同于 DLMO 异常。 这也提醒一件事:晚睡型(chronotype)不等于 CRSWD。前者是偏好,后者须有慢性或反复的节律异常,导致失眠、过度嗜睡或二者兼有,并造成临床显著痛苦或功能受损。(前面那条"至少 3 个月、日志 7–14 天"是 DSWPD 这类具体类型的门槛,不是所有 CRSWD 的统一要求,时差障碍就不要求持续 3 个月。) 那治疗呢。 褪黑素这条线证据相对清楚。van Geijlswijk 等人 2010 年综合 9 项安慰剂随机对照(成人 5 项 n=91 、儿童 4 项 n=226,总 N=317):DLMO 提前 1.18 小时(95% CI 0.89–1.48),睡眠开始提前 0.67 小时(0.45–0.89),入睡潜伏期减少 23.27 分钟(4.83–41.72)。但同一份荟萃分析里,起床时间和总睡眠时长(TST)无显著改变——它把入睡时刻推前了,但未显示总睡眠时长有显著增加。 Sletten 等人 2018 年的双盲随机对照 n=116:0.5 mg 快速释放褪黑素,约在目标睡前 1 小时服用,持续 4 周,睡眠开始比安慰剂约提前 34 分钟,组间差的 95% CI 约为 8 到 60 分钟。注意给药时机,约在目标睡前 1 小时。报告由此强调"时间正确的褪黑素,而不是单纯当催眠药用",并结合相位反应曲线、DLMO 和入睡时点,把"关键变量往往是 timing 而不只是 dose"写成有证据支持的机制原则。 现在说最反直觉的那一条。Saxvig 等人 2014 年做过一项 n=40 的随机研究,逐步提前起床时间,两周内确实能推进睡眠相位;但停止治疗 3 个月后,多数睡眠时间指标向延迟基线回归,而继续使用晨间光照加褪黑素的那一组维持得更好。 这条结果值得停下来想一想。它意味着"把作息掰回来"这个说法本身可能就是错的框架——它假设存在一次性的调整,调完就好了。而证据更支持另一个描述:这更像是需要持续校时的状态,就像手表会走偏需要定期对表,而不是修一次就永远准。 不过必须把边界说清楚,这一段的证据整体是弱的。没有可靠的总体"调作息成功率"或"复发率";有些早期研究报告反应率和复发率都超过 90%,但那些研究的质量很低;AASM 的相关推荐多数是弱推荐或条件性推荐。研究普遍是短期的,Sletten 那项研究里两组都同时调整了作息;绕钟疗法证据等级低;仅有少数病例报告提示 DSWPD 患者可能转为持续自由运行的 N24 样节律,报告把它列为罕见风险;单独使用 CBT-I 或睡眠限制,没有高质量证据表明能持久校时。 最后是双相障碍这条线,也是我最谨慎处理的一段。Harvey 等人 2015 年一项 pilot RCT,对象是 58 名存在失眠的双相障碍患者,比较经双相安全修改的 CBT-I 与心理教育,6 个月内躁狂或轻躁狂的复发率约为 4.6% 对 31.6%,绝对差约 27 个百分点,粗略相对风险约 0.15;治疗组处于情绪发作中的天数也更少。 这个差距很大,但要看清楚:这是初步试验,58 人,而且干预是复合的,不是单一变量;相关研究里光疗约 46 人、蓝光阻断约 23 人,样本都很小。候选基因时代的研究(CLOCK、ARNTL/BMAL1 、PER3 、CRY 等)复制一致性有限,动物外推很弱,而从 CRSWD 到双相障碍的孟德尔随机化还不成熟。节律紊乱不是已确证的唯一或必要病因。 还有几条安全边界,报告概括得很明确:褪黑素如果在错误相位服用,可能把生物钟推向相反方向;强光治疗可能出现激越,双相障碍患者还需专门监测轻躁狂或躁狂的极性转换;双相障碍患者不能照搬激进的睡眠限制方案,而且节律干预不能替代心境稳定剂。 所以答案是什么 作息能"调回来"吗? 现有证据给出的答案是:能调过去,但调不"回来"——因为"回来"这个词假设了一次性修复,而数据不支持这个模型。 最直接的一项是 Saxvig 2014 年那个 n=40 的随机研究:逐步提前起床时间,两周内确实能推进睡眠相位。但停止治疗 3 个月后,多数睡眠时间指标向延迟基线回归;而继续使用晨间光照加褪黑素的那一组,维持得更好。 所以更准确的框架是持续校时,像手表会走偏需要定期对表,不是修一次就永远准。 必须同时说清楚:这一段的证据整体是弱的。没有可靠的总体"调作息成功率"或"复发率",有些早期研究报告反应率和复发率都超过 90%,但那些研究质量很低;AASM 的相关推荐多数是弱推荐或条件性推荐;研究普遍是短期的。 那具体该怎么办 一、先分清你是晚睡型还是 CRSWD。晚睡型是偏好;CRSWD 需要慢性或反复的节律异常,导致失眠、过度嗜睡或二者兼有,并造成临床显著痛苦或功能受损。DSWPD 这类具体类型的门槛是持续至少 3 个月,并且要有睡眠日志,至少 7 天最好 14 天。(时差障碍不要求 3 个月,DSM-5 甚至不把它列为 CRSWD。) 二、要用褪黑素,关键是时机不是剂量。Sletten 2018 年那项 n=116 双盲随机对照用的是 0.5 mg 快速释放,约在目标睡前 1 小时服用,持续 4 周,睡眠开始比安慰剂约提前 34 分钟(组间差 95% CI 约 8 到 60 分钟)。报告由此强调的是"时间正确的褪黑素",不是当催眠药吃。⚠️ 在错误相位服用可能把生物钟推向相反方向。 三、别指望它增加睡眠时长。van Geijlswijk 2010 年那份 9 项随机对照的元分析里,DLMO 提前 1.18 小时、睡眠开始提前 0.67 小时、入睡潜伏期减少 23.27 分钟——但起床时间和总睡眠时长无显著改变。它挪的是时刻,不是总量。 四、光照要配上,而且别停。Saxvig 那项研究里维持得最好的就是继续用晨间光照加褪黑素那一组。单独使用 CBT-I 或睡眠限制,没有高质量证据表明能持久校时。 五、如果你有双相障碍,这一段要单独看。Harvey 2015 年那项 58 人的 pilot RCT 里,经双相安全修改的 CBT-I 组 6 个月内躁狂或轻躁狂复发率约 4.6%,对照的心理教育组约 31.6%。差距很大,但它是初步试验、样本 58 人、干预是复合的。⚠️ 三条硬边界:不能照搬激进的睡眠限制方案;强光治疗可能出现激越,还需专门监测极性转换;节律干预不能替代心境稳定剂。 六、别再把"调不回来"当意志力问题。有一个数字值得记住:在严格诊断的 DSWPD 患者里,约 57% 有典型的 DLMO 延迟,约 43% 没有。这说明连生理标志本身都不整齐,更不用说拿"自律"去解释它。 我也要说清楚这篇的边界:我所依据的报告本身不是注册的 PRISMA 系统综述,部分置信区间是补算的,AASM 的相关推荐大多是弱推荐。所以这不是一份指南,它只是把"你为什么调不回来"这个问题,从道德层面挪到了一个能查证据的地方。 主要来源: AASM 昼夜节律障碍指南 https://sleepeducation.org/docs/default-document-library/crswd-draft-executive-summary.pdf Paine 等 2014,患病率研究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4548144/ van Geijlswijk 等 2010,褪黑素荟萃分析 https://academic.oup.com/sleep/article/33/12/1605/2433770 Sletten 等 2018,双盲随机对照 https://journals.plos.org/plosmedicine/article?id=10.1371%2Fjournal.pmed.1002587 Wichniak 等,综述 https://www.psychiatriapolska.pl/pdf-68918-81399